徐清歡被麵上微紅,隻覺得永夜今日有些奇怪。
“你家公子怎麽會沒有人送端飯?”徐清歡道,“定然還有別人侍奉。”
“那不一樣,”永夜道,“公子忙起來就顧不得許多事了,置那些逃兵之後,還有許多繁雜的公務,想必今晚是不得歇,明日一早還會在校場點兵。”
即便永夜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