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安欣看著許沁,笑著問:“沁沁,你不會是想給我哥一個驚喜吧?”
許沁連忙否認道:“不是不是,我就是覺得周教練幫了我那麼多,這次他比賽,我怎麼說也是他的徒弟,不去幫他吶喊助威怎麼行呢。”
要不是許沁的耳朵尖都是紅紅的,周安欣還真就信了呢。
在周安欣似笑非笑的注視下,紅暈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