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硯挑了挑眉:“很難?”
楚辭耷拉著眼皮,聲音更像是自言自語,說道:“很難,哥,你說我要一輩子困在我父母的羽翼里嗎?”
秦硯抬手蹭了蹭自己的下,淡淡道:“不想困在你父母的羽翼里也可以,可是你有沒有想過,沒有你父母,你算什麼?”
楚辭一愣。
是啊,沒有他父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