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錚的腳步停在原地。
他回頭看著江淺月,一臉的不耐煩,他說:“淺月,你沒看到初瑤不舒服嗎?你們可是姐妹。”
失攢夠了,也就消耗完了。
就如同此刻的江淺月。
看顧錚的眼神,平靜又陌生,說:“顧錚,我們分手。”
說著,抬眸環顧了四周一圈,繼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