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熾沒有防備。
“砰!”的一聲。
后腦勺先著地。
裴熾被疼的齜牙咧,他扶著床沿爬起來,掀開被子重新鉆進去,著苗星的腰間的問:“謀殺親夫,嗯?”
苗星咬著牙:“滾下去。”
裴熾笑著問:“還有這麼大的氣?昨天晚上沒給你泄干凈?”
苗星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