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于這個問題,林婳連想都沒有想,笑著搖搖頭,“爸,我跟秦硯已經結束了,我好不容易擺了他,怎麼可能再走回頭路?而且,不管他現在還記不記得以前的事了,曾經的傷害都已經造了,我這輩子,都不可能忘記那些傷害。”
蘇墨說,“爸爸明白了。可是你肚子里的孩子,秦硯早晚會知道的,你與他也會因為肚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