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予易修長的手指提起的下頜,“我說得很正經,上次仁晨酒店你沒覺到麼?男人是憋不得的,上次去檢,我還懷疑我那兒出問題了。”
顧馨兒臉更紅了,未免這頓飯吃不下去,子一扭從他懷里逃出來,“我對你的檢結果沒興趣,我肚子了,吃飯。”
“我也沒吃。”溫予易大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