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予易心涼了大半,憤怒漸漸變挫敗。
“你夠狠。”溫予易甩開的下,轉就走。
可走到門口時,又忽然頓住,也沒有回頭,就這麼問了一句:“既然你之前都決定騙我了,為什麼醒來后又不肯繼續騙下去了?”
難道現在不應該是博得他同的最好時機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