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男人渾是傷,提不起力氣,好像肋骨都骨折了,阿澈見狀,直接拎著的領口,像拖路邊被棄的流浪狗一樣,拽出了門。
“你來指路!”
中年男人勉強識了個方向。
阿澈拖他前行。
中年男人在地上被拖出一道蜿蜒的跡,傷的腳不斷到地上凸起的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