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一時間,醫院。
醫生查完房做了記錄之后,熄燈離開。
原本失過多奄奄一息的寧凱在醫生關門的瞬間睜開了眼,顧不得層層包扎的手腕傷口,慌張地從枕頭下拿出一個無法追蹤的定制手機,摁出一串號碼。
不等他求救,那端就響起一陣冰冷的男音——
“蠢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