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媽出車禍躺在醫院,有什麼值得瞞的?”戰斯爵像聽不到的控訴,表冷下來:“傷需要幫助,你應該告訴我,而不是想方設法轉移話題,你到底在心虛什麼?”
“我不是心虛!我是……”寧熙一下子咬了下。
“是什麼?”戰斯爵強勢地繼續問,想聽聽能說出什麼解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