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榭手背上的傷口,起了一層皮,但已經不流了,過些日子隻剩下一條白白的痕跡,沒有傷疤。
可林榭記得流了很多,不應該是這種小傷。
“是雲喬搞鬼的嗎?”
林榭盯著自己手背,“是非要用水衝洗我的傷口。
既然在學醫,怎麽會讓我用流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