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夏皇都,城郊某別院。
漆黑昏暗的房間,頭戴面的黑袍男人聲音嘶啞:“都理干凈了嗎?”
“回主上,已經理干凈了。”
暗衛跪在地上,恭敬垂首:“只是主子那邊……不知會不會收到消息。”
黑袍人聲音一沉:“決不能讓他知曉此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