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今歌收拾著東西,“沒什麼。”
“能不能告訴我,怎麼了?”
顧今歌心里暗暗泛酸,“還能怎麼,聽到穆先生為了救心上人這麼孤勇,甚至不惜下跪,只是覺得罷了。”
突然,耳邊傳來男人的笑聲。
穆寰依靠在沙發上,一只手搭在扶手上撐著腦袋,因為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