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今歌忍著疼痛,費力的起,必須先關閉這里的電流裝置。
陳今朝躺在地上,上早已經沒有一點力氣,他只能死死的看著柵欄外的顧今歌,虛弱的開口,“走!”
“我救你出去!”顧今歌說的異常堅決。
“走!”陳今朝的聲音沙啞,帶著幾分決絕,又似乎是祈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