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天一早,顧今歌一起床,只覺眼皮子就跳的厲害。
按了按眼皮,該不會是要發生什麼事吧?
“怎麼了?”
顧今歌捂著眼睛悶悶道,“眼皮一直跳,覺要發生什麼不好的事。”
穆寰笑著上前,手勾了勾顧今歌的鼻尖,“歌兒,封建迷信要不得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