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夏本來以為進山是一件很容易的事,奈何地麵真的太了,隻是走幾步,就發現比實際上要困難許多。
加上頭上的傷還沒有好,在冰天雪地裏麵,隻覺得腦袋也跟著作疼起來。
不過沒有把自己的況表現出來,隻是抿著靜靜地忍耐著這樣的痛苦,盡管走得很慢,還是很堅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