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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夏的指責一字一句地罵在了封景軒的心頭,如同一把刀將他的給割開。
可他依舊站得很穩,臉上也沒有任何表,他甚至不解釋:“隨便你怎麽想。”
這在南夏聽來就是默認了。
“景軒,你們不要為了我吵架。”
後傳來一個虛弱的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