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楚微的臉已經扭曲,再也無法維持鎮定:“這就是危言聳聽!”
“我從來都沒有聽過還能這麽來判斷我上的傷口。”
“我那天在醫院裏麵的時候,南小姐憤怒地拿出刀來刺我,我本就沒有掙紮,所以才會被給紮傷。”
“那時候我都懵了,怎麽可能還會想著掙紮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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