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夏小姐,恕我直言,你的確很過分。”
夏楚微握了手,抬頭看著胥左,咬牙道:“我怎麽過分了,難道不是因為你先提出這是仿製藥的嗎?”
“胥左院士,我那也是信任你所說的話,所以才想要讓製作仿製藥的人付出代價,我有錯嗎?”
胥左皺眉:“不錯,我也有錯,那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