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樓的書房,醫藥箱攤開在書桌上,池歡低垂著眉眼,紅的弧度很淡,應該說,幾乎沒有弧度。
靳司寒走後,夏棠棠沒理會盛怒中的夏老和哭哭啼啼的黛米,甚至沒看墨時謙,隻問了一句能不能跟單獨談談。
池歡雖有幾分意外,但還是沒多想就答應了。
然後們就撇下了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