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然,池歡並不是朝著他走過去的,事實上看都沒有看他。
走到了悠然的麵前。
長發下的臉上還殘留著被風吹幹的淚痕,眼圈也許紅過但已經褪去,恢複了黑白,顯得瞳眸有那麽幾分無可奈何的清涼。
池歡怔然,抬起自己同樣微涼的手著的臉龐,“悠然,怎麽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