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因為呼吸困難要癱在他懷裏時,墨時謙終於鬆了手,放開了從的舌中退出,彼時池歡蒼白的臉蛋已經滿是酡紅,口腔裏全部都是男人的味道。
顧不得其他,左手撐在床沿,低著腦袋息著。
直到頭頂響起男人沙啞得,又覆蓋著一層薄笑的嗓音,“味道好麽?還是換一樣,我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