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池歡,”他扣著的後腦勺,將的紅下自己,肆無忌憚的咬著吻著,沙啞的嗓音繼續嘲弄,“你先控製自己不要反應比我還大,再跟我來拒還迎,好麽,你昨晚可是口口聲聲的說,很想我。”
等話說完,男人已經全部沒。
清晨的男人力充沛,雖然隻要了一次,可就一次也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