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薏的手搭在椅背上,“他在囑裏把他名下er所有的份都留給墨時謙了,應該是很早就準備好,他的病原本就活不了多長時間了,大概是……選了個他認為最合適的時間去吧。”
“最合適的時間……嗬,墨時謙跟我徹底鬧翻的時間嗎?”
“不全是,公公知道墨時謙恨他,他的死可以削減大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