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一。
這件事仿佛為了他們最後的紐帶。
或者連紐帶都不是,因為它並不能維係什麽,不過是他單方麵的發泄,可連發泄也其實算不上。
或者……想用這種方式來抓住些什麽,哪怕其實什麽都抓不到。
墨時謙很兇,他在床上越來越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