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鷗狠狠剜了對方一眼,“我是白癡嗎?
需要你翻譯到這個份上?”
保鏢心裏苦啊,攤上這麽個神經病。
倒是蘇清予聽出了些不對勁,“鷗,你在哪?
跟什麽人說話?”
秦鷗不知道蘇清予是怎麽複活的,但一想到都還活著,瞬間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