察覺到他作停頓,蘇清予隨口問了句:“怎麽?”
“沒什麽。”
厲霆琛手中的作更加輕,幾乎不敢用一點力氣。
饒是如此,頭發該掉還是得掉。
厲霆琛終於知道兩年前蘇清予為什麽要剪短發了。
從前最虛弱的時候自己沒能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