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復雜地看著他:“你到底是什麼意思顧鄴?要殺要剮就給個痛快吧,沒有必要跟我在這里浪費這麼多口舌。”
“不是覺得委屈嗎?一個多月了,這氣還沒消?”
他說著,手勾過的腰,將人抱到懷里面。
周見寧抬手又給他一掌,可是上面的戒指得的手抬了起來卻怎麼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