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過頭,看著車窗外,覺得好笑:“那天他問我,怎麼知道的不好談?我信了,現在才發現,他不過是隨口一問罷了。”
顧鄴這人,比沈越安還要可惡。
他這人就是刀子磨人,明明很疼,可等你發現的時候,已經來不及了。
華妤聽完之后,有些難以消化:“他對你——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