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景熙站在書房門口,臉沉沉的,眼神深冷地睨著跪在地上,不知恥地在他面前寬解帶,向他自薦枕席的夏竹。
沒有恥心就罷了,他命令夏竹穿好服出去,夏竹竟敢不從,還要繼續上前。
不僅如此,還用上下三濫的手段,在茶里加了東西。
真是好大的膽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