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我太太比我還忙,我是應該諒。”
溫時寒玩笑的說著。
許南霜嗔怒:“你說什麽呢!”
但是在溫時寒低低沉沉的聲音裏,許南霜的那種不好意思變得越來越明顯起來。
而後許南霜幾乎是落荒而逃,快速的掛了電話。
溫時寒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