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不是男人都是這樣,得不到的永遠在,被偏的都有恃無恐?」
男人落在發間的手指停下,在後坐下,一併將人轉著面對自己。
微微糙的手指挲著的臉頰,低低的笑道:「你問我嗎?」
慕念晚眨了眨眼,「問顧寒川啊。」
男人畔勾出點笑意,俯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