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慕念晚也沒去洗手間,正常演奏會手都被他牢牢握著掌心,指腹有意無意的挲兩下,雖然沒有什麼流,但對於黑暗的排斥好像也並不是那麼強烈了。
演奏會有兩個小時,結束時已經是晚上十點。
一切安然無恙。
然而,慕念晚還是察覺出了不一樣。
那是最後一曲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