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慕念晚是被霍靳深起來的。
昨晚睡得不晚,但卻格外的沉,之後也沒再繼續做噩夢,倒是有些不知今夕是何夕。
如果不是那落在耳邊低低啞啞的聲音,恐怕要日上三竿才會醒來。
迷糊的睜開眼睛,看到的是穿戴整齊的男人。
手要眼睛被霍靳深攔住,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