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樓書房,霍靳深靠在書桌上,一臺筆記本開著放在上面,月掃了眼,像是故事,也沒怎麼在意,扭過頭看向顧寒川,「查出來了嗎?」
顧寒川瞇眸,手指習慣都扶了扶眼鏡,淡淡道:「只說喝多了,是意外。」
霍靳深嗤笑一聲,「倒是嚴。」
須臾他又道:「如果真是他,這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