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靳深是在當天晚上十點多的時候醒來的。
睜開眼睛一室昏暗,只有一盞壁燈開著。
距離病床不遠沙發上著一道纖瘦的影。
與他同樣的病服,長長的黑髮垂下,遮擋住了大半張臉,一隻手臂上還綁著重重繃帶。
麻藥退去,疼痛立刻變得明顯,霍靳深忍的皺著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