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學了四年的專業丟掉不可惜嗎?」戚呈均又問。
他查了這幾年在學校的表現,績單很漂亮,也很有才華。
只是小姑娘很奇怪,大二就過了司考,大三就有律所拋橄欖枝但通通都被拒絕。
以本專業第一的績畢業,最後卻去一個工作室當個小小的法務。
他看得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