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北辰再次封住的,他不再讓有機會胡思想,提七八糟的要求。
寸寸攻城略地,直至徹底化在他的懷里。
“放輕松。”他哄著。
上早已覆滿薄汗,他不知道究竟是如何做到的。從第一次到現在,每次給他的驗,都像是初次。這樣繃著,他很艱難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