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月中下旬,正是春末初夏之際, 人們紛紛下笨拙厚重的外長, 換上便于行的薄衫與及膝。
熬過病癥高發的春天,夏初的醫院也不似一月前忙碌擁堵,盛穗和周時予一同去往住院部病房的路上, 走廊只遇見寥寥幾人。
盛田在這間病房住了一月還多, 住只拎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