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時予心中了然,這句話是盛穗針對他上次野營時混蛋、被親口后又找“找零”借口再反咬回去的回應。
幾經拉扯,最后是盛穗歪了下頭:“現在,周先生可以放開我了嗎。”
人一口一個先生,卻再不是當初生疏的敬而遠之,反倒別有幾分曖昧繾綣意味。
周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