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 我是瘢痕質, 所以留下印記。”
頭頂被溫熱大手了,伴著男人低聲抬眸, 盛穗見周時予彎月要想同平視, 姿低,更讓自肩膀向脊背蜿蜒向下的可怖疤痕, 一覽無余。
男人眼底笑意溫, 平和語調宛若在訴說他人故事:“是不是嚇到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