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要用手去指腳踝,就見周時予皺眉蹲下:“傷在哪里?消毒了麼。”
說著便抬手輕托住腳踝,剝去白鞋,看盈盈一握雪白腳腕上,踝骨的剮蹭傷痕,眉間皺。
盛穗從未被男細細盯著腳看,更沒見過周時予氣場低冷模樣,赧之余,不忘解釋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