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天來到醫院探寧夕的人很多,但是寧夕第一次覺到一力。
哪怕寧夕沒有睜開眼睛,也能清楚的覺到來者的不善。
豎起耳朵仔細聽著,聽腳步聲應該是一個人,正一步一步小心翼翼的走到的床邊。
下一秒,脖子上多了一份冰冷的金屬。
耳邊傳來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