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湘低下了頭,輕輕笑了笑,再抬起頭時,雙眼已經是一片清明。
看到這樣的秦湘,寧夕終究還是心有不忍,輕聲道:“秦湘,我沒別的意思,我隻是不希彥如大哥到傷害。”
“所以你不還是把我當那種是個男人就勾引的人嗎?”秦湘自嘲的笑著,“不對,應該是隻勾引有錢有勢的男人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