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寧夕的話,溫父隻是一聲冷笑,淡淡看了寧夕一眼,轉離開了地下室。
在溫父離開之後,地下室就隻剩下寧夕和穆念的時候,寧夕這才稍稍活了一下肩膀,這一卻牽了背上的傷,疼得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盡管寧夕的聲音很小,穆念還是聽到了,立即走上前,張的問著:“媽媽,是不是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