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會兒已經很晚了,朝離的手中還握著那一對泥人。
老板的手藝很好,兩個泥人得惟妙惟肖,還帶著神韻,就連顧含章的冷淡氣質都了個三四出來。
泥人的衫和他們今日出門穿的衫是一樣的,老板也是照著了頭,剩下的是據記憶。
但很不錯,得沒有任何問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