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頭剛起,顧含章即刻在心中否定了這個猜測。
絕無可能,如今匈奴一事隻有他們幾人清楚,並未大肆宣揚,旁人不可能知曉。
“確為聖上旨意。”顧含章順著朝離的話說。
朝離抿,腦子裏不浮現顧含章麵蒼白的模樣,那正是從溪山返回來之際,當時還不知道他了重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