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鎏的臉變了變,他沒有想到,自己都已經揭了鸞糾纏藍陵之事,白還會如此包庇!
“白姑娘,你不久前說過,聖地不會出現徇私舞弊之事,那你現在又為何要庇護?”
程鎏的拳頭,他的心髒抖不已,可如今,他唯有這一條路可走,再無其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