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心屬之人?
莫非是藍家的那位藍陵?
我早就知道你向藍陵告別卻被他拒絕,他既然心裏無你,你還指藍家能為你撐腰?”
程鎏瞥見鸞煞白的臉,再次向前近了兩步。
“鸞,真正癡心妄想的人是你!
藍家縱然隻是一